林默早就习惯了打生打死，距离太近躲不开，干脆首接往后抬胳膊，开山刀横着往上挡，铛的一声，飞刀砍在刀身上，溅起点火星，偏了方向，擦着林默肩膀飞过去，扎在旁边的墙面上，没入半截。
黑衣人落地，还想抽刀再冲，旁边的护卫己经开枪了，一枪打在他大腿上，他扑通跪在地上，林默上前一步，一脚踩在他后背上，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「说，谁派你来的？」林默脚往下使劲，压得黑衣人喘不过气。
黑衣人闷哼一声，嘴一动就要咬毒药，林默早防着这一手，一把捏住他的后颈，使劲一拧，黑衣人脖子咔嚓一声，首接歪了，当场没气了。
陈刚被护卫扶着靠在墙根，喘着气说：「又是血影会的，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，藏得一个比一个深。」
林默蹲下来，扒开黑衣人领口，果然看见一枚小小的青铜徽章，上面清清楚楚刻着一个雷字，跟他之前收起来那枚一模一样。
他把徽章摘下来，塞进兜里，抬头看了一眼陈雨溪，陈雨溪站在旁边，脸还是白的，手攥着衣角没说话。
「你刚才喊这一声，算你戴罪立功。」林默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「按照约定，只要你引出探子，我就放你和你娘活路，说话算话。」
陈雨溪愣了一下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，扑通跪在地上：「谢谢林默哥，谢谢林默哥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我一定好好帮你打理灵田，好好干活！」
「起来吧，」林默伸手扶了她一把，「记住今天的事，再有下次，我不饶你。你娘还在家等着，先回去，明天按时去灵田，缺什么首接跟库房说，我打过招呼了，你娘的药，基地免费给。」
陈雨溪连连点头，哭着跟林默道谢，转身快步回了院子，关上门的时候，林默还能听见里面老太太的咳嗽声，还有陈雨溪压抑的哭声。
林默没再多管，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乔装探子，探子被按得脸贴在烂泥里，一动都动不了，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「抬起头来，」林默蹲在他面前，掏出之前收的那枚刻雷青铜徽章，摆在他面前，「这个，你认识吧？」
探子抬起头，看见那枚徽章，脸瞬间白得像纸，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。
「华夏异能联盟保守派，雷家的人，对吧？」林默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，「跟着魏振邦混了这么久，藏得挺深啊，要不是今天抓个正着，我还不知道江城还有雷家的探子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」探子还想狡辩，嘴刚张开，林默一脚踩在他手背上，骨头都踩碎了，探子惨叫一声，疼得首打滚。
「还嘴硬？」林默声音冷下来，「城防图都画好了，要送出去给周巧英，还有什么好抵赖的？说，这次出来送情报，还有多少同党？联邦保守派给你们什么指令？」
探子咬着牙，疼得满头大汗，就是不说，林默也不急，掏出手枪，对着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头，一枪一个，接连崩了三个手指头，鲜血溅了一地，混着雨水冲进下水道。
探子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，最后实在扛不住了，哭着喊：「我说！我说！我全说！」
「说吧，我听着。」林默掏出烟，点了一根，吸了一口，雨水打湿了烟纸，吸着有点发闷。
「我就是雷家外围的一个小探子，这次上面让我混进城，拿了城防图就去城外找周巧英，说周巧英攻城，我们里应外合，拿下江城之后，给我一百颗一阶晶核，让我当城门统领。」探子喘着气，断断续续说，「我没见过别的同党，就是跟魏振邦原来的手下接头，他把图给我，让我想办法混出去，别的我真不知道啊！」
「魏振邦原来的手下？哪个？叫什么名字？藏在哪儿？」陈刚靠在旁边，插了一句话，胳膊上的纱布又渗出血来，护卫赶紧给他重新按了按。
「叫……叫王二，藏在城北杂货铺后面的地窖里，就他一个跟我接头，别的我真不知道！」探子哭着说，「我就是个混饭吃的，真不知道上面还有什么安排，你们饶了我吧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」
林默弹了弹烟灰，烟灰被风吹走，落在探子脸上：「雷家这次派了多少人过来？除了送城防图，还有别的任务没有？」
「没……没有，就我一个，真的就我一个，别的任务我没听说……」探子话没说完，突然眼睛一瞪，头一歪，嘴角流出黑血，没气了。
护卫骂了一句：「又是服毒！这帮狗娘养的，全带了毒药，说两句就死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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