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基地的时候，己经是第五天了。
高阳尘带回了三样东西：能量储存球、上古侦察船、以及破晓剑。
刘子轩看着那艘飞船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：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“矿洞里捡的。”高阳尘说，“能修好吗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刘子轩走近飞船，手触摸外壳。他的金属掌控让他能感知到飞船内部的结构——虽然大部分是未知的金属，但有一部分是己知的，可以修复。
“给我一周。”他说，“至少能让它飞起来。”
高阳尘点了点头，走进基地深处。
他坐在编译舱旁边，把破晓剑横放在膝盖上，闭上眼睛。
精神力涌入剑身。剑内的纹路开始发光，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流动，像一条河流。
他能感觉到，剑里有一个“空间”——不是物理上的空间，是精神上的。那个空间很大，很空，像一个没有边界的仓库。
“这是剑的‘内核’。”星痕说，“你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储存在里面。需要的时候，一次性释放出来。”
“威力有多大？”
“取决于你储存了多少精神力。如果你储存了一周的精神力，全力一击的威力相当于核裂境高阶的全力一击。”
高阳尘睁开眼睛，看着手里的剑。
这把剑，可能是他对抗张天枢的关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剑里注入精神力。
不是一次性注入，是一点一点地，像往银行里存钱。每天训练结束后，把剩余的精神力全部注入剑里。一天，两天，三天——
剑内的光芒越来越亮，像一颗正在充能的白矮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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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，雷猛又来了。
这次他一个人。
高阳尘在隧道入口等他。
雷猛从黑暗中走出来，破军刀扛在肩上。他的左肩还缠着绷带，是高阳尘上次留下的伤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高阳尘说。
“我又来了。”雷猛说，“但这次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高阳尘皱眉。
雷猛把破军刀插在地上，双手举起，表示没有武器。
“张天枢下周要对你动手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派杀手，是他自己。他要在管理局的理事会上，公开指控你是‘被污染的实验品’，要求将你‘无害化处理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在科技系有人。张天枢和科技系的激进派做了交易——科技系帮他除掉你，他帮科技系在管理局获得更多资源。”
高阳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雷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因为你上次没杀我。”
高阳尘看着他。
“在战场上，没人会放过俘虏。”雷猛的声音很低，“但你放了。你不杀我，不是因为仁慈，是因为……你觉得没必要。你的眼睛里没有仇恨，只有计算。你这样的人，不应该死在内斗里。”
他拔起破军刀，转身走进隧道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：“下周一的理事会。如果你想阻止他，那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高阳尘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苏晴从后面走过来：“你相信他？”
“不相信。”高阳尘说，“但这个消息，大概率是真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高阳尘转身走回基地，边走边说：“准备。下周一，回安全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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