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姐摸着下巴想了想。
“三天后能给你弄好，材料钱加手工费，一共五十发子弹，或者西箱压缩饼干，你选一样。”
这个价格不算高，张良立刻点头：“子弹我有，三天后我来取。”
“爽快。”
娟姐笑了，突然凑近他，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，前两天李队长派人来我这儿问你的事，打听你蟑螂群的底细，你自己当心点。”
张良心里一动，果然有人盯上自己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他还问了别的吗？”
“没了，就问这些。”
娟姐眨了眨眼。
“不过我可听说，他最近跟外面的‘沙鼠’走得挺近，那些人可是连辐射兽都敢解剖的疯子，你最好别跟他们撞上。”
“沙鼠”是活跃在安全区外围的一个拾荒者团伙，以手段残忍、什么都敢倒卖闻名。
张良皱了皱眉，谢过娟姐的提醒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没再多留，转身离开了兑换店。
骑上小强往回走时，心里盘算着，李队长勾结“沙鼠”，显然没安好心，看来得加快速度加固地铁站的防御。
最好能趁着发电车到位，把净水设备的产能提上来，多用食物繁衍更多的巨型辐射蟑螂和变异老鼠。
路过街角时，一个穿着破烂风衣的男人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，差点撞上小强。
男人慌忙道歉，低着头匆匆离开，张良却瞥见他风衣下摆露出的一截黑色通讯器，款式和之前在护卫队那里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眼神一冷，没有声张，只是拍了拍小强的脖颈：“走快点。”
有些事，躲是躲不过的。既然李队长己经盯上他，那他也不必客气。
刚走出娟姐的兑换店没多远。
一个缩着脖子的流民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，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到张良手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，像是身后有野兽追赶。
张良展开纸条，看了一眼，他面色平静地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兜里，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。
“走左边。”张良拍了拍小强的脖颈。
小强会意，转身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。
沿途的路越来越难走，碎石遍地，断墙残垣挡在面前，显然己经脱离了安全区的主干道，靠近了外围的废墟地带。
很快，一座半边塌毁的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，这是以前秃鹫帮的一个据点，张良来过一次。
他示意蟑螂群在外面警戒，自己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。
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，落在一个坐在破沙发上的女人身上。
她穿着黑色皮衣，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，正是秃鹫帮的老大青霜。
看到张良进来，青霜抬了抬眼皮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
“你在字条上提了李队长，我没理由不来。”
张良走到她对面的破椅子上坐下，开门见山。
“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青霜抛了抛手里的匕首，刃面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：“你最近是不是被李队长盯上了？”
张良没否认：“他想要我的蟑螂群。”
“不止。”
青霜摇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他想要的是你控制蟑螂群的法子，你以为他为什么跟‘沙鼠’那帮疯子混在一起？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怎么驯服这么多辐射蟑螂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：“李队长也是基因突变者，跟你一样，能控制辐射兽。”
张良心头一震。
他一首以为自己控制辐射生物的能力是独一份的，没想到李队长也有这种本事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抓？”张良疑惑道，“以护卫队的实力，抓几只辐射蟑螂不难吧？”
青姐嗤笑一声。
“他试过。可惜，他那点本事，最多只能控制一只，多了就会精神紊乱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安全区高墙里有项古老技术，带上控制器，能强行拓宽精神力通道，让他控制更多辐射兽。”
“但那玩意儿就是饮鸩止渴，用一次伤一次大脑，搞不好就会变成疯子。”
“所以，他就打起了我的主意。”
张良瞬间明白了。
“他想知道我能控制这么多蟑螂的诀窍，甚至可能想……抢我的能力？”
“抢倒不至于，但你的方法对他来说肯定有用。”
青霜收起匕首，身体前倾。
“他己经跟‘沙鼠’说好，三天后动手，就在你去娟姐店里取发电车的路上。”
“到时候‘沙鼠’的人负责围堵，他亲自出手抓你的蟑螂，据说还带了专门克制辐射生物的药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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