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一听陈雅会种蘑菇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蘑菇不仅能改善伙食，要是能批量种植，还能作为稳定的食物来源，而且对于他的蟑螂群和老鼠群来说可是大好事。
他当即不再犹豫，拍着胸脯道：“陈姐，没问题，我张良最会照顾人了，您看陈雅现在方便吗？我这就带她走。”
陈洁被他这猴急的样子逗笑了，摆了摆手。
“急什么，等你换完物资再来找我，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张良点点头，拎着蘑菇袋朝着物资兑换处走去。
一路上，不管是缩在角落的流民，还是住在安全区里的居民，都忍不住朝他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尤其是看到他座下的小强和身后列队的巨型辐射蟑螂，眼神里满是向往。
在这废土上，有这么一支强悍的战力，只要稍加小心，日子能过得比旁人滋润得多，说不定还能多找几个女人，谁不羡慕呢？
来到物资商店门口，张良让小强带着其他蟑螂在外面等候，自己拎着辐射兽皮毛和电子元件走了进去。
店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金属的味道，几个货架上摆着罐头、药品、工具等物资，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正坐在柜台后，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把匕首。
看到张良进来，女人抬眼一笑，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。
“呦呵，这不是张良小弟弟吗？听说你最近混得风生水起，我还以为是传闻呢，没想到你还真驯服了那么多巨型辐射蟑螂，本事不小啊。”
这女人是商店的管事娟姐，据说也是个三级基因突变者，在安全区里颇有几分势力。
张良将东西放在柜台上，笑了笑。
“娟姐就别取笑我了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，这些东西能换多少物资？”
娟姐放下匕首，慢悠悠地检查着皮毛和电子元件，手指在光滑的皮毛上划过。
“辐射兽皮毛是上等货，电子元件也挺稀罕……小弟弟，今天晚上别走了呗？姐姐带你认识认识新世界，保证让你大开眼界。”
她说着，眼神带着几分挑逗。
张良知道娟姐的性子，也不接话茬，半开玩笑道：“娟姐就别逗我了，您可是三级基因突变者，我这小身板怕是还不够给您塞牙缝的。”
娟姐被他这话逗乐了，拍了拍柜台。
“你这小子，倒是会说话，行吧，不逗你了，这些东西能换五箱压缩饼干，怎么样？”
这个兑换比例很公道，张良点点头：“谢娟姐了。”
娟姐示意旁边的伙计去备货，自己则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张良。
“说真的，你现在有这实力，不如跟我合作？我给你提供物资，你帮我清理几个指定区域的辐射兽，保准比你自己瞎跑强。”
“而且，你还不用继续喝那些过滤后带有轻微辐射的水。”
张良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娟姐，我自由惯了，怕耽误你的事。”
他可不想去当炮灰。
娟姐也不勉强，耸了耸肩。
“随你吧，东西好了，自己去拿。对了，我的承诺一首都在，什么时候想通了，过来找我。
张良再次感谢后，拎着兑换来的物资走出商店，招呼外面的蟑螂群准备离开。
张良骑着小强找到陈洁时，她正蹲在摊位后收拾剩下的蘑菇，动作有些迟缓。
见张良过来，她立刻站起身，连摊位都没顾上再整理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跟我来。”
张良跟着她走进摊位后的一间小木屋，屋里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、两把椅子，墙角堆着几个装杂物的木箱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蘑菇清香。
陈洁没说话，径首带着他上了二楼。
二楼只有一间房，门虚掩着。
陈洁推开房门，张良跟着走进去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年轻时的陈洁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，眉眼弯弯，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幸福，背景似乎是安全区初期的临时营地。
张良心里一动，再联想到陈洁提到“妹妹”时的神情，突然意识到，陈雅恐怕不是陈洁的远房妹妹，更像是她的孩子。
否则，哪有“妹妹”会被放在自己身边，还如此费心安排？
“坐吧。”
陈洁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她指了指床边的一张小板凳，自己则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张良，望着外面的废墟。
张良没坐，只是看着那张照片，轻声道：“陈姐，那是……小雅小时候？”
陈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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