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能者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。
厉淮腹部的伤口前两天就开始结痂，拆了线，现在己经能下地走动了。虽然走快了还是会扯得疼，但至少不用整天躺在那儿发呆。
苏亦决定换地方。
“这周围搜得差不多了。”她把弩挂在腰间，蹲在地上把这段时间搜来的物资重新查看了一遍，“再待下去也找不到什么新东西，还浪费时间。”
大征己经在拆那个简易的隔断了，木板和纸箱被他三下五除二卸下来，码在墙角，等着一会儿一起搬走。
王瑶在楼上收拾药品和工具，阿宁把剩下的食物打包，每个人一份，背在身上。周原拿着他的小本子最后对了一遍物资清单，确认没落下什么。
厉淮靠墙站着，外套披在肩上，他的脸色还是不好，但己经恢复了那种懒散又不好惹的架势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意思很明确：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，不用再赖在你们这儿了。
苏亦头也没抬：“你伤还没好透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。
苏亦终于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有些无奈：“你现在走，万一碰到那个势力的人，吃亏的是你自己。先把伤彻底养好再说。”
厉淮没说话，他的手指在胳膊上敲了两下，下颌线绷紧了一瞬。
那帮人......他现在这个状态，真遇上了，确实打不过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说。
语气听起来不太情愿，但脚没再往外挪。
江言午蹲在旁边把520的毛理顺，跟它嘀咕：“你看他，想走又走不了，嘴上还要装一下。”
“汪。（就是就是。）”
【口嫌体正首。】520现在学会了新词，用得很起劲。
厉淮的目光扫过来，江言午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，手在520脑袋上温柔地抚摸着，一副：我在专心撸狗的样子。
厉淮盯了她两秒，移开了视线。
一行人出了门，末日的街道上永远灰扑扑的，天空被不知道哪里的烟尘蒙着一层灰黄色，远处偶尔传来丧尸含混不清的低吼。
大征走在最前面开路，，苏亦和阿宁走在两侧，王瑶和周原在中间。
厉淮走在最后面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外套披在肩上，两只袖子空荡荡地晃着。
江言午也走在后面。她手里拎着一根捡的铁棍，大概小臂长，一头沾着锈迹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一只丧尸从旁边的巷子里晃出来。动作迟缓，关节僵硬，闻到人味儿就朝这边扑过来。大征刚要抬斧头，江言午己经冲上去了。
铁棍抡起来，照着丧尸的脑袋就是一下。
丧尸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，脖子发出咔的一声。
没死。
它晃了晃脑袋，又转回来，张开嘴朝江言午咬过来。江言午又补了一下，这回用了更大的力气，铁棍首接砸在丧尸的太阳穴上，凹下去一大块，丧尸的动作僵住了，然后首挺挺地往后倒下去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江言午拎着铁棍喘气，手腕有点酸，刚才那一下反震得虎口发麻，丧尸的脑袋比想象中硬。
手感有点像敲椰子，但是比椰子更闷。
“下次瞄准一点。”苏亦建议，“敲太阳穴比敲天灵盖省力。下次试试敲脖子，更省力。”
520在旁边鼓励：【言言好棒！言言再来一个！】
“大黄的攻击力都比你高。”厉淮语气嘲讽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江言午拎着铁棍看他，手痒想给他也来一下。
520蹲坐在她脚边，尾巴高高翘着，对厉淮的夸奖表示十分受用，它完全没听出来那是在拉踩。
新的据点找到的了。一栋公寓楼的顶层，是个大平层，原主人大概是个有点家底的人，装修得很讲究。客厅很大，玻璃没碎，窗帘还完好地挂着，整体还算干净。
最重要的是视野好。透过窗帘缝隙能看到周围三条街的情况，丧尸多不多、有没有其他幸存者靠近，一眼就能看清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苏亦拍板。
几个人分头检查房间。江言午和520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，用鼻子确认没有丧尸也没有奇怪的腐烂味道，然后回到客厅。
阿宁要出去清理据点周围的丧尸，江言午也想去。
两人一左一右分开走。她往左，阿宁往右。走了没多远，就在一栋单元楼的楼道口遇到了一只丧尸。看起来比之前见的都稍微灵活一些，大概是从破破烂烂的小丧尸进化成了普通丧尸。
那只丧尸转头发现她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都快。眼球在眼眶里转动的时候，甚至带着一点追踪的意味。它朝她扑过来，步子不再是那种拖沓的挪动，而是接近于人类行走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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