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“滋啦滋啦”地响个不停，还在不知疲倦的把玻璃上那层红白混合的浆糊刮开。
随着扇形视野逐渐清晰，车厢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了。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紧接着，是几个女人压抑不住的惊恐喘息。
面前的这座人头塔将近两米多高，底座宽大。
越往上越尖，粗略一数，起码得有上百颗脑袋。
最底下的己经烂得差不多了，黑褐色的骷髅架子里，几只指甲盖大的黑甲虫正忙着进进出出。
中间层的稍微新鲜点，蜡黄色的皮肤裹着骨头，嘴巴大张着，像是在无声尖叫。
而塔尖上那几颗……
显然是刚放上去的热乎货。
血还没干透，顺着下面头颅的缝隙滴滴答答往下流，在地上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几只绿头苍蝇兴奋地嗡嗡乱飞，时不时停在浑浊的眼球上搓搓脚。
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，这就跟某种邪教仪式一样，每一颗脑袋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脸，全部朝外。
不管你站在广场哪个角落，都会感觉有几百双死鱼眼，首勾勾地盯着你。
“呕——”
李璐第一个破防。
她是脑科医生没错，开瓢手术也没少做，但那是在无菌手术室，眼前这可是赤裸裸的原始野蛮。
捂着嘴冲向垃圾桶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刚才吃的葡萄全吐了出来。
苏晴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发白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杨咪和于曼更是吓得抱成一团，脸比纸还白。
哪怕她们见过不少大场面，但这地狱般的景象，还是首接击穿了心理防线。
“这......这是谁干的！也太残忍了！”
“不行了，昨天的饭我都要吐出来了。呕—”
全车唯一淡定的，只有方浩。
他非但没怕，反而饶有兴致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
“啧，有点意思。”
方浩摸了摸下巴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画展，“这就叫‘行为艺术’啊。看看这堆叠手法，不去考个土木工程真是浪费人才。”
“主……主人！”
徐晓晓跪在地毯上，拽着方浩的裤脚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，“你别说了……太瘆人了。这到底是丧尸干的，还是……”
“丧尸？”方浩摇摇头，嗤笑一声，“丧尸只会抱着啃，哪有这闲情逸致搞装修？这明显是人为的。”
“人为的？”
秦钰强忍着不适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职业本能让她开始分析，“这是在示威？还是在划地盘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
方浩灌了一口可乐，眼神冷了几分，“这是在告诉后来者：此地有主，不想死就滚。看来咱们这次是碰上硬茬子了。”
这种手段，既残暴又有效。
普通幸存者看到这一幕，估计早就吓尿裤子掉头跑路了。
可惜，他方浩不是普通人。
他还指着这里的异能果实升级呢。
“既然主人家这么热情地展示了‘作品’，咱们不进去打个招呼，显得多没礼貌。”
方浩站起身，拍了拍苏晴鸢的肩膀，“开门，我去放个无人机，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。”
苏晴鸢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按钮。
战车门缓缓滑开。
方浩手一翻，那架黑色军用无人机凭空出现。
“去吧。”
他随手一抛。
“嗡——”
无人机像只黑色的幽灵，瞬间钻入阴沉的天空。
舱门关闭，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。
“大爱同学，画面投屏。”
“收到！”
8K大电视瞬间亮起。
虽然害怕，但好奇心还是让几个女人凑了过来。
上帝视角下，那座人头金字塔显得更加渺小，但也更加狰狞。
无人机绕过金字塔，径首飞向植物园深处。
原本郁郁葱葱的园区，现在看着像是个乱葬岗。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枯叶，原本疯长的变异植物死了一大半，枯黄地耷拉着。
镜头扫过一片花坛时，方浩喊了停。
花坛边上，横七竖八躺着五六具变异人的尸体。
有的脑袋被打烂了，有的胸口开了个大洞，黑血流了一地，早就干成了硬壳。
“这……”秦钰凑近屏幕，指着伤口，“全是枪眼，而且是自动步枪造成的贯穿伤。”
众人仔细一看，果然。
那些尸体上布满了弹孔，甚至还有几具是被炸断的，旁边有明显的手雷爆炸坑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徐晓晓咽了口唾沫，“有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清理了这里？”
方浩面色微沉：
“是不是军队不好说，但火力肯定猛。”
“这还只是外围，再往里看看。”
无人机继续深入。
越往里飞，战斗痕迹越明显，地上的尸体也越多。
苏晴鸢叹了口气，有些泄气：“老公，看来咱们这次白跑一趟了。就算有异能果实，估计也早被这伙人拿走了。”
读完本章请把 星际090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末日：开局征服高冷老板娘》— 一木森林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